“我现在正在进京的路上,你把那仇家的名字告诉我,我替你解决了!”
慕容复看他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便道:“那人叫作鳌拜,据说是满清第一巴图鲁,你若只是个文弱书生,可别来送死!”
萧峰淡然道:“我这个书生,收拾起满清第一巴图鲁来,不比抓只兔子难多少。”
“当真?”慕容复兴奋起来,拉住他胳膊笑道,“你若真有这般本事,咱们就得好好谋划一番。那鳌拜势力遍天下,你给我几日时间,容我慢慢想办法折断他的爪牙……”
萧峰奇道:“听说那鳌拜是清国权臣,你如今是什么身份?”
慕容复面不改色道:“不过是有些恩宠的皇亲国戚,暗地使些手段还是可以的!”
萧峰心道:原来你就是我要反清复明的那个“清”!
他试探着道:“你听说过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么?”
“那是什么?”
慕容复低头掀开身上褥子,喜道,“我昨夜竟然没弄脏。”
听他不像做伪,萧峰也放下心来,本来慕容复就只做了两天“满清鞑子”,有心做坏事也没时间呢。
他也转过去看褥子下面:“这会儿有感觉吗?我拿盆来你试一试。”
慕容复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紧紧握着手中褥子,不去看萧峰动作。
良久,有隐隐约约的麻热从下面传来,忽听萧峰道:“你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