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想到可能还会见到陈大哥,他心神一松,睡眠才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次日,再在崖底醒来,陈近南只是苦笑一声,如此诡异之事当真前所未见。
木屋内变动不少,显然昨日也有人在此活动。
他低头仔细察看了土炉上的修补痕迹,又开门出去看了屋檐下新多出来鱼和猎物。
外墙上,挂着一片细长轻薄的树皮,上面用木炭条写着龙飞凤舞的十余个大字:屋舍粗陋,招待不周,陈军师见谅!
落款,契丹人萧峰!
陈近南心下慨叹,昨日与自己互换了躯壳的,果然是住在这里的人。
他如此坦荡,想来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只是,为何是契丹人萧峰呢?辽国灭亡后,契丹人不已踪迹全无了吗?
难道……
陈近南忽然有了个奇异的念头,如今根本就不是清朝?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衣衫,布料虽已洗得发白,依稀还看得出是紫黑色锦缎,隐约可见一些兽类花纹。
这位契丹人只怕身份还不低,为何会住在悬崖之下呢?
正思忖间,房内传来一声呼喊:“陈大哥!”
陈近南忙推门进去,艾三已经醒了,正拥被坐在床上,惊慌失措地到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