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听他用词简练精准,又自称化外人,便道:“阁下是出家人吗?”

比苏笑道:“何为家,何为出家?我不过是这岛中的一个生灵,来源于天地,归寂于自然,如此而已!”

沈浪道:“阁下汉语精妙,可方便告知师承何处吗?”

比苏道:“师承?是指我从哪里学来的这门语言吗?幼时曾有一避难于此的中原人教过我七日,本已有些忘却,幸而李公子十日前曾在此停留,又助我回顾学习了三日。”

“十日就学到如此地步?”王怜花明显不信,“你岂不是个天才中的天才?”

比苏拿起盛放清水的竹筒,轻轻摇晃里面的水,笑道:“天才不敢,我只是个空的竹筒而已,有用的知识尽可倾倒无碍!”

沈浪笑道:“懂得放空自我,本就已超越世间大多数人!”

比苏微微一笑,放下竹筒,张开双手道:“世间万物皆通此理,我本无性别,故而可成比苏!”

王怜花恍然:“所以,卡拉来代表女性化男性,卡拉白代表男性化女性,奥若、玛卡代表单一的男性或者女性,而比苏则集合以上四种!”

比苏笑道:“公子果然聪慧,奥若代表男性,玛卡代表女性。”

沈浪蹙眉道:“听方才那位卡拉白的语气,奥若、玛卡是低人一等的?”

比苏轻叹道:“数百年传统,非一时可撼动!”

王怜花道:“若不以生理,你们如何判断一个人的性别呢?”

“问心!”比苏眨了眨眼,轻笑道,“肉身只是容器,阻碍不了灵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