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立即被说服了,出海前,李寻欢曾教过他最简单的水上飘浮,不过自保一时而已,怎比得拥有高超的水性?

沈浪本就是个很有耐性的人,何况对着自己亏欠多年的儿子。

王怜花带人在沙滩上铺好油布,摆上美酒佳肴,走到海岸边,向着潜在水下的人道:“可以了,吃饭吧!”

沈浪先跃出水面,好一会儿,阿飞才湿漉漉地钻出来,喜道:“我赢了!”

他没听到王怜花的呼唤,只以为自己憋气赢了沈浪。

沈浪、王怜花相视一笑,也不拆穿。

熊猫儿坐在树上,灌了一口酒,遥遥看着其乐融融的几个人,大声道:“人啊,不论选择什么生活,首先得让自己舒服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最亏本的买卖了!”

朱七七坐在树下,哼了一声,大声道:“我才不会自损八百,本姑娘过得开心着呢!”

“若是开心,你为什么不笑?”熊猫儿长叹道:“你自己想一想,有多久,没有无忧无虑地笑过了?”

朱七七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皱眉头的状态,似乎已成了她这些年的常态。

这种拧巴而无趣的生活,确实已经过够了。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终身未娶,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快活的。

一个女人没了丈夫,想来也不会活不下去。

朱七七的心渐渐明亮起来。

她走过去,拉起地上玩沙的朱羽,向熊猫儿招手道:“大哥,你下来,我想了一个能让咱们都开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