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浪在自己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

是在一次次斗智斗勇,他都败给他时?是在他一次次放过他,甚至不计前嫌地出手相救时?是在他为了他,愿意在大好年华隐退出海时?

还是在第一次见面,他就展露出他那该死的魅力笑容时?

或者,单纯因为他是沈浪,只有沈浪才能让王怜花信服、依赖,产生家的感觉。

椰子林的小屋,灯火昏黄而温暖。

王怜花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推开自己冰冷的房门。

朱七七坐在书桌前,正细细端详他那副笔墨未干的画。

“没想到,你竟当真深情至此!”

她纤手轻移,拂过画中人俊秀多情的眉眼,“可惜,我却已记不清,上次这么细致地看他是什么时候了?”

王怜花道:“你们日日相对,自然不需要借画忆人!”

朱七七摇头:“我自幼便是众星拱月,又是顺风顺水地长大,这一生的风浪,几乎都与沈浪有关。”

“现在想想,我到底是爱他?还是爱那种惊涛骇浪的生活?”

她站起身,慢慢环视一屋的沈浪画像。

“那夜,在小山亭,看到你那样深情地吻他,我第一反应自然是愤怒,尔后,心底涌起的,却是早已缺失的激情和斗志。我对沈浪的爱,又一次升到了顶峰!”

“但你走后,我们在占城定居,平平淡淡地生活了三年,我的激情再次逝去,沈浪又变得乏善可陈起来。这样安稳、富足、予取予求的生活,对我来说,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