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天过去,李寻欢他们杳无音信。

阿飞坐在小白床边,絮絮低语:“小白,我是不是该去找一找大哥他们?若是平安无事,他们一定会捎信给我的。”

“小白,我把你留在舅舅身边,你们俩做个伴好吗?”

小白修长的手指动了动。

这是他这些天常有的动作,阿飞已不再惊喜,他握住小白的手,摇了摇:“我要去找舅舅,和他作别。”

王怜花的房间离阿飞的很近,阿飞却没有进去过,都是王怜花来找他。

他远远看见灯还亮着,就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王怜花有些仓皇地站起身,双手张开,似乎想要遮起桌子上的画布,却又无奈地垂下。

不必要遮掩,也遮掩不住,因为他的房间里,挂满了同一个人的画。

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或站,或坐,或舞剑,或饮酒,不变的,是他嘴角懒洋洋却又充满魅力的微笑。

这个男人出奇地眼熟,恍若老了十岁或者二十岁的阿飞。

阿飞一瞬间福至心灵,颤声道:“他是”

“是,”王怜花苦笑一声,瘫坐在椅上,捂住了脸,“这是你的父亲,我与你母亲,最终拥有了同样的宿命!”

阿飞道:“这就是你离开的原因?这就是你说的糊涂事?”

“我能怎么办?”王怜花的声音,从指缝里传来,带着绝望的痛苦:“他待我如兄弟,我却以这种心思去想他,日日承受爱而不得的折磨,又得小心不让他知道,太痛苦了,还不如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