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与东方不败也并肩躺下。
这洞口看着窄,进入后却极长,幸而因地势有差,小船可自行飘流而入,倒是不用人力划桨。
洞顶悬着许多钟乳石,有些圆润,有些却是尖利如巨兽的牙齿。
阿飞将白衣人揽在自己怀里,护住他的头脸。
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平日说起来也只是称“那位公子”,心里会唤他做白衣人。
初见时,他穿着白衣,肌肤苍白如玉,容颜飘逸如仙,近些日子见惯了黑黝黝的本地人,这自海中突现的人,简直白得惊人。
阿飞昨夜给他又换了套白衣,照顾了他一夜,守在床前时,他想起儿时养过的一只小白兔。
母亲病倒后,不到五岁的他,就开始在山林中打猎维生,打到的多是松鼠、獐子之类,毛皮灰突突,眼睛小得像绿豆,被他取走生命时,也不过蹬一蹬腿就咽了气。
有一日,他却在山林里找到了一窝野兔子,母兔子溜掉了,五只小兔子,瞪着刚睁开的眼睛,惊惶地挤在一起。
这窝兔子大多是灰色皮毛,只有一只,不知是外来的,还是生了异病,竟有一身雪白的皮毛。
看向阿飞时,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与无助。
阿飞卖了其他的小兔子,将那只白兔偷偷带回了家,养在厨房的灶台旁边。
母亲已经病得起不来床,自然不会再进厨房,当时又是寒冬季节,灶台旁,总归是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