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鸽组的信息回报,虽然中间偶有折返,但白愁飞最终当真老老实实地到种师道处报道,并做了麾下一名将官。
京城风云会际之地,最不缺的就是新闻,白副楼主的安然离去,很快就被一条新消息覆盖。
苏楼主的疑似情人,看起来老实憨厚的张大夫,最近竟然逛起了花街柳巷,与小甜水巷的一位名妓何妙妙打得火热。
很快,苏楼主也作出了反应,给了一大笔分手费,将张大夫扫地出门。
张大夫拿了这笔钱,干脆住进了小甜水巷。
直到三个月过去,这段花边故事仍然流传在京城各大势力管辖范围之内。
抢了苏楼主的男人,何妙妙一时名头大震,有那么两三天,甚至还差一点儿超过花魁娘子李师师。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张无忌在床帐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太想念他的哥哥了。
为了计策的周密,他们已当真三个月未见。
不知他是否按时喝药,不知苏雄标的针灸是否精准有效,晚上的药浴又是谁在他身边照顾?
思及浴桶里的人,张无忌身上愈发燥热了。
他干脆坐起身,推开了窗户,小甜水巷的夜,繁华而多情,扑鼻的脂粉香,似乎无处不在。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何妙妙扭着俏而灵的身姿,环佩叮当,锦缎光华地走了进来,粉白细腻的面容上,带着醉后的红晕。
她走到床边,径直躺在张无忌身边,打了个哈欠道:“关上窗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