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梦枕又要举起药杵,他忙拉住道:“若能做一世梦,我也心满意足。”
苏梦枕又咳起来,撕心裂肺地缩成一团。
张无忌拿药喂他,待他咳的轻些,才拿走药杵,伸手将他托抱起来,慢慢走回楼上。
等他们走进房内,松软的床帐近在眼前,苏梦枕忽抑制不住地僵硬起来。
幸而,张无忌只是端端正正地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远远地躺下,像以往一般,搭住了他的手。
暖融融的真气,再次弥漫了他的全身。
第97章 相敬如宾
苏梦枕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紧紧依偎着张无忌。
就像一个久居寒夜的旅人,依偎进了温暖舒适的火炉旁。
他向后一躲,对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随之滑落。
张无忌惊醒,也忙退后了些:“对不住,失礼了!”
他规规矩矩坐在床沿上,就像是个不小心做错事的孩子。
苏梦枕心底一动,面上却是淡淡的:“咱们已经互通心意,便是更亲密些,也不算什么。”
他有意观察张无忌,却发现他比自己还要紧张。
张无忌点点头,僵直着站起身,顾左右而言他:“苏兄弟他们一定已经在门外了,我去把洗脸水端进来。”
苏氏兄弟站在门外,惊讶地发现张大夫又住回了楼主的卧室,都暗暗舒了口气,实在是最近塔里的气氛太让人难过了。
张无忌端了水回来,绞了热腾腾的毛巾,递给苏梦枕。
苏梦枕擦了脸,张无忌自己胡乱就着残水洗了,就忙着给苏梦枕调制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