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应,张无忌忙又找补道:“九阳神功,有疗愈暖身之效,我只是想替你治疗。”

一只手从被底探出来,搭在他手上。

张无忌的手仿佛被点了穴,一动不动,良久,他才反手盖在苏梦枕手上,又用自己的被子将两人的手包裹住。

“谢谢你!”苏梦枕在朦胧皎洁的月光下开口。

张无忌笑道:“不用谢!”

一早,苏氏兄弟端着药汤进来,都唬了一跳,公子屋里竟多了个人。

张无忌对他们也很熟悉,亳不见外地接过汤药,道:“你们去忙吧,我来照顾他吃药!”

苏氏兄弟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梦枕,见他点头,才如蒙大赦地退出去。

下了塔,苏雄标惊魂未定地道:“公子,他竟然”

苏铁梁肯定地接话:“他竟然像无情一样,给自己找了个男人!”

苏铁标道:“不能吧,也许是好友、兄弟呢?”

苏铁梁道:“他们两个睡在一头,枕头、被子都搭在一起,就算是好友留宿,也须得头脚相对才合适。何况,这人咱们从来没见过。”

确实如此,床铺还没收拾,苏梦枕尚且坐在床上,两床被子都盖在他身上。

苏铁标也发现了盲点:“公子,竟然睡在里面?!”

苏氏兄弟沉默,沉郁,沉闷。

他们屹立于男人之巅的公子,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内侧?!

杨无邪听到这一番对话,出声喝止道:“你们在胡说什么?还不回去为公子准备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