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道:“看他中气十足,不像是有伤在身啊!那李寻欢难道竟如此不济吗?”
定逸怒道:“就算他完好如初,咱们这么些高手在此,难道还抓不住他?”
话音未落,任我行忽然转身奔了回来,一掌击在众人面前水面上,叫道:“他妈的!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一群苍蝇,白嗡嗡嗡了这半天!”
水浪隐含内力,被击中的弟子又倒了一大片。
左冷禅怒道:“任我行,当真欺我五岳无人了吗?”
任我行重重一口唾沫飞出,转身大踏步去了。
左冷禅怒不可遏,正要挥手追击,定逸忽道:“又有人下来了!”
众人随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两个人,脚步沉重走了下来。
天门道长喜道:“必是那李寻欢和东方不败,想是吃了败仗,咱们不如先灭了他们!”
众人皆觉有礼,纷纷抽出兵刃,严阵以待。
此时,圆月突出云层,照得山脚其中一人脑门锃光瓦亮,竟是个光头。
一个华山女弟子奇道:“难道是那李寻欢吃了败仗,无颜回去迎娶东方不败,一气之下出家为僧了?”
此言一出,华山、恒山一众年轻女弟子皆叹息不已,就连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也暗叹一声。
幸而,那两人走近了些,众人认出竟是少林寺的方证大师以及武当的冲虚道长。
岳灵珊先笑道:“原来是个真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