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传甲垂头,面上痛苦之色更甚:“少爷,别说了!”
郎中忽然抄起樵夫的砍刀,就要向自己头上砍去。
手却半途软软垂了下来,一枚飞针正扎在他的手背上。
东方不败冷声道:“你砍自己一刀,难道就能还了方才的恩情吗?”
他指着铁传甲胳膊上的伤痕道:“他这道伤,会因你脑袋被劈掉而弥合吗?”
郎中怔了怔,才道:“那是他的事!”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好一番强词夺理!能做出这种事的多半思维奇特。来来来,你们到底为什么围杀他?说出来,让我也听听他到底如何忘恩负义?”
麻脸大汉怒道:“他在你家窝藏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
独眼妇人道:“这铁传甲,也许根本就不敢说出自己如何卑鄙无耻的?”
她指着铁传甲,大声道:“你护着的这条畜牲,曾是我丈夫的座上宾,转身却勾结我丈夫的死对头,杀人烧庄!”
她摘下头上纱巾,指着自己脸上一道骇人的刀疤道:“瞧见我这刀疤没?我的脑袋当时差点儿被劈做两半!李寻欢,你的脑袋可够硬吗?”
东方不败叹道:“我的脑袋不一定够硬,但却足够好使!”
他环视众人一圈,只有那郎中经不住盯视,垂下头去,其他人皆是怒目圆睁,毫不退缩。
东方不败心底有了些猜想,转身看着铁传甲道:“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还不说出来?难道要因为一个死人,而让这八个活人终身活在悲愤之中吗?”
铁传甲颤声道:“我不能说!少爷,你别管了,让他们杀了我吧!我本是为了要回去保护表小姐才拼命抵抗的。如今,你既然到了,我也可安心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