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几个心中起疑的,他们也只会欢喜庆幸,教主变得温和宽厚了,大家伙儿日子好过了许多。

丹青生却不是其中之一,他日日被拘在画院里,享受独属于东方教主的威压,早已不堪承受。

这日,他乍着胆子来找教主,战战兢兢地道:“教主天赋异禀,绘画技法已经炉火纯青,属下学识浅薄,已穷尽毕生所学。”

李寻欢想到墙上那副技法稚嫩的画作,对这几句话的真实度全无信任,只是笑道:“你可是想要离开黑木崖?”

丹青生忙匍匐在地,声音略压低了些:“属下在杭州还有重任在身,实在不敢耽误教主的大事。”

见他说的郑重,李寻欢道:“既如此,你便回去吧!”

东方若是想学画,他也可以教。

丹青生忙磕头道谢,见教主颜色和悦,又觑得四下无人,近前两步,低声道:“那个人,还是原样吗?”

李寻欢并不知“那个人”是谁,笑道:“依你之见呢?”

丹青生哭丧着脸道:“那人武力高强,属下兄弟四人日夜看守,战战兢兢,寝食难安。教主悲悯,留他性命,不如废了他的武功,以绝后患”

一个武力高强、身份神秘的囚徒,李寻欢想不到是谁,但教主显然应该是知道的,只得试探道:“他武功较本座如何?”

丹青生忙扑地跪倒:“教主武功天下第一,这人即便曾称霸武林,在教主面前也不过蝼蚁一般,是属下武艺浅薄,妄加揣测了,请教主恕罪!”

曾称霸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