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童百熊又灌了一坛酒下去,晃悠悠地抓了教主身边的酒,打开,喝了一口,道:“遇到那样情形,不剁他丫的,就不是血性男儿!”
不待李寻欢发问,他已说了下去:“那庸医趁你父亲伤重,用假药骗走了你家所有值钱的物件,田地、家具、房契、衣物,还有……”
他顿了顿,叹道:“还有你母亲的身子,逼得你父母双双羞愤而死!若是我老童,才不会一刀给他个痛快,必要将那畜牲千刀万剐!”
李寻欢沉默了,原来,这身居高位的人也有如此惨痛的往事。
他灌了一口酒,叹道:“可叹人世间,多忧少欢喜!”
童百熊打个酒嗝,拍着身边人肩膀道:“老哥哥知道,这二十多年来,你一心要做强者,便是因为对当年之事放不下,老哥哥也支持你!”
他又絮絮讲起如何领他入教,助他一步步往上爬,助他夺得教主之位……
说道激昂处,童百熊手舞足蹈,叫道:“江湖人只知你是天下第一,可其中艰辛,也只有老哥哥我明白了!”
原来这东方教主是天下第一,李寻欢心道,从一个农家孩童到天下第一,即便天赋异禀,其中艰辛也难以估量。
童百熊已经转了口吻,痛心疾首地指责起东方教主错信杨莲亭来。
“那杨莲亭狼心狗肺,把神教搅得乌烟瘴气!却不知你为何如此信任他?我有一次在花园里撞见他对你颐指气使,若不是顾忌兄弟你的面子,我非要跳出来打杀那厮不可?”
从前日杨莲亭的态度来看,他对东方教主确实不怎么样!
李寻欢心道,难道他有什么人所不知的魅力?否则,实难想象一教之主如何会任他这般!
童百熊又喝了一大口酒,拍桌赞道,“不过,前日你那一掌,当真打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