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三娘向盈盈道:“圣姑,听说杨总管在平定州新添了两处外宅,今日还要赶着过去办喜酒呢!”
杨莲亭急得要拔刀杀人,却听教主开口了。
他转向童百熊道:“这辽东商客”
李寻欢有意不把话说完,这神教想必并不以劫掠为异,他若是问的明白,难免不会让人生疑。
幸而童百熊闻弦歌而知雅意,挥手笑道:“这些人是我在平定州道上遇到的。在酒楼吃饭时,他们就在邻座大吹大擂,说是积累了上万身家,要到京城捐官,又商议怎么搜刮百姓回本。我听得心头火起,又见他们本钱丰厚,便悄悄跟了一段,顺手劫了来。”
见教主面色不虞,童百熊拍手道:“弟兄们做得很干净,没暴露身份,又废了他们的招子,打发他们回老家挖参,绝不会有辱神教声名!”
盈盈咳了一声,桑三娘收到她眼神示意,忙道:“教主,咱们神教的名声,已经被有些人快霍霍干净了。”
她试探着去看杨莲亭,见教主没有制止的意思,忙接着道:“您上个月闭关,杨总管在平定州闲逛,因一个小孩子碰了他一下,他让教众明火执仗,闯到人家家里去,把一家数十口杀了个干净。”
听到这话,李寻欢的神色第一次彻底冷了下来,他冷然道:“杨总管,可有此事?”
触及他冰冷的眼神,杨莲亭顿时汗如雨下,忽然又仰头笑道:“不过是几个平头百姓,往日比这厉害数倍的人物,我也杀过,教主如何现在才来问罪?”
李寻欢冷冷道:“人在江湖,恩怨仇杀尚可解释!仗着自己会些功夫,杀害手无寸铁的百姓,绝不可恕!”
他伸手出掌,原只想废了杨莲亭的功夫,哪知不过使了三成力度,那杨莲亭就被一掌推到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