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容一点,我们不用杀死他们,也不用动他们一丝一毫。”

“包括牧羊人?!那小子可是站在条子那边的……招募他已经很出格了,现在还要放他一马……”神经博士不满地念念叨叨起来,“见鬼的我要剥了他的皮,再让他跪在地上,用熨斗贴在他的肉上……”

亚历克斯没管他,看向其他人,强调说。

“——尤其是牧羊人。”

……

磅!

漆黑无光的小巷里,又传出一声闷响。是头颅与墙壁碰撞的声音。

阿尔文靠在满是涂鸦、青苔和脏污的砖墙上,顶着满脸血,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淌进衣领,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他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恍惚地看着虚空中的一点,双眼涣散无神。

阿尔文一向擅长保持清醒。不管是毒藤、疯帽匠的芯片、还是残酷骑士的药剂、目镜、黑暗金属又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再怎么严重,他总能守住最后一丝意识——即便他现在无法和过去一样完美无缺,这一点也绝不会改变。

但后遗症难以避免。

比如现在,阿尔文必须依靠疼痛才能让自己彻底摆脱影响。

好吧,也许更糟了。

这个“会社”……不管背后的人和亚历克斯有有没有关系,他都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