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普通人或许很难活下去,但红头罩绝不会有问题。
阿尔文蹲在高处,目光追着下面那个身影,旁观起这场单方面的屠杀,还顺便拿出了之前买的牛奶喝了几口。那些负面的东西似乎就此逐渐平静,重新蛰伏回皮囊下。
几分钟后,红头罩解决完这帮人渣,察觉到视线,一抬头就发现猫头鹰还没走,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一盒和凶案现场格格不入的牛奶,正皱着眉,打量着那些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
“觉得不适应?看来你确实干不了这样的热门工作——你出局了。”
猫头鹰以前或许对杀人没感觉,但现在看来不一定了。红头罩收起枪,在心底恶劣地盘算起彻底解决掉法庭的事来。
阿尔文从楼顶跳下去,超过一米八的身形猫咪似的轻巧落地。他面无表情地踩过还没干涸的血,走到其中一具尸体前,用脚尖把它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我只在想要不要换一种……’方式‘。”
话音里带着一些很明显的嫌恶。
红头罩只以为他在说“解决黑邦”的方式,冷笑着反问:“你想怎么做?回归老一套——把这群人渣抓起来、揍一顿,再吊上路灯,放ebay上拍卖?得了吧!”
“你幼稚、天真、固执,还喜欢做白日梦,但我以为你不蠢。”
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一顿骂,阿尔文头也不抬地就要送他一枪。
枪口精准对上目标,同时,食指扣上扳机。
只要二点五磅的压力,接下来就会和过去一样,直接结束对话。而就在食指即将按下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阿尔文神使鬼差地停顿了一下。
红头罩刚要趁机先发制人,就见阿尔文移开枪口,干巴巴地将对话强行继续了下去:“我——我是在说其他的事,一些……仪式,需要的材料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