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井原先是从外面焊死的,但显然,那群舔条子屁股的神经病把它打通了。

这是他们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其实即便打通了,也难以顺利越狱。涨潮的时机、湍急的水流都是不确定因素,更别说还需要避开礁石、找准方位,最后坚持游到岸边。

但相比起其他方式,这他妈就是通向自由的大道。

罗曼狼狈地爬出水,脱力躺在岸边,大喘着气,看着头顶阴霾的天空,不由地露出狰狞得意的笑。

到现在为止,假面协会已经几乎被人遗忘,也许黑面具也是,但是没关系,他会将自己的名字刻进这座城市的灵魂里。

不过在这之前。

罗曼躺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些力气后,踉踉跄跄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最近的街道走去。

“……操,怎么连个诊所都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抹了把脸,眼睛来回扫过街道两侧,几乎分不清这里具体是哥谭市的哪个部分。

又走出好一段路,罗曼忽然听见一个招牌都没有的店面里传出隐约的“嗬嗬”的笑声。

他的脚步顿了顿,走进去一看,发现居然是他妈一间兽医诊所。

真见鬼了。

罗曼正想走,又就听见了那种“嗬嗬”的声音。这一次,他明确听出声音是从最里面的病床上传出来的,只不过有一道破帘子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影影绰绰地看出是个体型和人差不多大的动物。

罗曼被这声音弄得烦躁,没有半点害怕。也不管腿上的伤,大步过去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结果,一把拉开帘子,发现病床上的压根不是医生,也不是什么大型宠物,而是他妈的一个被捆得死死的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