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你,加入我——我们。”
阿尔文尽量在远超底线的疼痛中保持清醒,一字一句地说道:“也许你会觉得法庭所做的事情过于残忍,无法理解,事实上,法庭确实还在摸索前路,不可避免地出现过错误的结果。但我很清楚的一点是,仅仅制止是没有用的。哪怕杀死他们,他们所带来的影响,也会像癌细胞那样扩散。”
“你明白吗,行为不是关键,思想才是。”
“这就是为什么,阿卡姆里面的医生反复更换,甚至还出现过试图将改变这一切的英雄关进去的原因。”
“——思想是会传染的疾病。”
阿尔文直视着红头罩,直视着头罩上映出的扭曲的自己,无比坚定地说道。侵染鲜血的风衣垂落在他身后,犹如朝圣者的道袍。
“最终,会毁掉这个城市的,不是毒品、不是武器,更不是黑邦这种疥癣之疾,而是这些根植在所有人意识深处,已经被感染的思想!”
“就算解决掉了现有的罪犯,疯子,黑邦……只要这种犯罪的思想还存在着,疯狂和罪恶就会一次又一次重新出现。”
“法庭的目标,就是剜除这些癌细胞,从根本上抹除‘犯罪’这个选项,将所有的黑暗和疯狂连根拔起!直到这座城市只剩下光明和秩序!”
“这,才是良性社会。”
掷地有声的尾音回荡在仓库里。
红头罩注视着阿尔文,仿佛在注视一个荒诞到极点、充斥着血腥味的白日梦。
“不错的演讲,但你不会成功,因为你从没有真正了解这座城市。”也从未关注过真正需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