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拍开同伴的手。

同伴深吸一口气:“这个‘娘娘腔小鬼’进去前还和野兽打了一次。”

“野兽”。

在监狱里特指“克格勃野兽”,所有人都知道那家伙不好惹。

罗伯特沉默了两秒,不屑地撇了撇嘴,盯着台阶上的人影,不甘心地嘀咕:“那算他运气好,野兽会教训他的。”

“说起来,野兽人呢?”

同伴看了一圈,都没见到克格勃野兽的身影,正奇怪着,发现一个狱警走到了台阶那边,对着台阶上的白毛小子说了几句什么,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

离开前,那双淡得像是什么结晶体的眼睛,还往这边扫了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地浑身一僵。

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子已经跟着狱警走远了。

“……”

操。

另一边,阿尔文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完全不在乎那些囚犯什么心情。他现在刚从康复牢房出来没几天,对他来说,外面的一切,包括阳光在内都在接受范围内。

而且比起迟早要死的人渣,他更想知道等会要见什么人。

按照之前的规律,不管是心理医生还是蝙蝠,都得下个月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