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否认道。
“可你说,你小时候一直与父亲和他的下属在一起,在他们的教导生活了很长时间,你没有童年。”弗兰德斯停顿了一下,又说,“也许糖果是这在段性格形成的时期中,你得到的唯一一种象征善意、关爱的东西。你在这些下意识的选择中,没有意识到什么吗?”
“没有。”
阿尔文心中的违和感越发严重,这绝对不是之前的弗兰德斯。
他不想再谈下去了,椅子转了一圈,直接背对这个假医生,目光也放到窗外一起一伏的海潮上。
但问题还在继续:“它是你父亲给你的吗?”
“什么?!不!是——”
阿尔文下意识皱起眉,否定道。
该死的!约瑟夫·黑火那个无聊透顶的家伙怎么可能影响到他!
接着,他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那只交通信号灯配色的小鸟。
糖是罗宾给他的。
而且在走出地下后,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和罗宾有关。
黑邦、蝙蝠侠、罗宾的制服……
阿尔文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他自己本来就应该是罗宾,最好的那个。那么,他会偏向罗宾作出选择也是理所当然的。阿尔文对此深信不疑。
“——是我给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