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问,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皮尔斯医生看着这个明显还没成年,满脸写着无害的小子,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单词:

“死了。”

“噢,看来他得到救赎了。”

阿尔文一脸真诚地感叹了一句,脸上适时地多了点悲悯的表情,接着随口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那你去换一个助手吧。这里的罪犯那么多,你总能找到合适的。愿圣光保佑你。”

“别满嘴喷粪了,小子。等你能下床,随便你怎么在康复牢房里折腾,别在医务室给我添麻烦。”皮尔斯医生随手在病历单上写了两笔,又拿起针筒,刺进阿尔文的脖子。

这是一管镇静剂,为了防止这个自称牧羊人的小子再做些什么,狱警安排了这个多余的环节。

“康复牢房?”阿尔文无视了脖子上的刺痛,好奇地问。

“把它当做一间单人囚室,只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地牢?”

“你可以这么认为。”

“听上去很无聊。”

阿尔文反应平淡。

“谢谢提醒,我会珍惜这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