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警察缩在角落发着抖,牙关中仍然继续泄露出惹人厌烦的惨叫和呻|吟。

詹姆斯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表示:“其实他应该知道些什么的,但我们没办法让他说出点有逻辑的东西。按照你的说法,他应该是个……‘无聊’的人?说起来,你说的‘无聊’到底是什么意思?”

“……”

从见面到现在,阿尔文记得很清楚,自己没有提到过“无聊”这个词。

对于詹姆斯戏弄般给出的线索,阿尔文只是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最无聊的东西,是悲惨的过去。”

好像有了这个,不管做什么,好的、坏的,都能找到一点理由。

“和浅薄的信仰。”

就像这个警察一样。

将自己的情绪倾泻到其他人身上,同时也将希望放到其他人身上,思想是一片荒漠,意志也脆弱不堪。

而与之相反的,行为却能无比残忍。

一览无余的低劣。

阿尔文揉了揉耳朵,推开詹姆斯,撬开拘留室的门,径直走到光头警察身边蹲了下去。

“别发出噪音了,你还没那么疯。”他近乎温柔地抚摸着拉德穆勒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羔羊,“装疯卖傻是个逃避的好办法。不管干什么不合理的事,都能以此作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