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物带来的影响,远比阿尔文想的要严重。

现在,无数的声音挤在他的脑子里,黑暗的欲|望疯狂撕扯着他的理智——

杀了他!杀了这个英雄!

发挥所有创意,让他尖叫!求饶!严重失血!

再毁掉他的理想!撕碎他的规则!

是时候让新的英雄登场了。罗宾鸟的歌声已经响起,那自由、完美的……

——闭嘴。

阿尔文生生忍耐着翻涌的恶意,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流了出来。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仍然没有感到任何负面情绪。

甚至,他的心情保持着一种十分诡异的平静。

在阿尔文的认知里,这只是一时的混乱,无法造成任何影响,是迟早能够克服的东西。就算这些被强行塞进去想法再怎么强烈,也无法控制他的行为。

从过去到现在,他的名字、工作、生活环境、说话的方式……所有的一切,不论发生什么,都必须由他自己的意愿决定。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放任自己下死手,也没有放任自己变成那副和“阿尔文”毫不相干的样子。

他是属于他自己的。

阿尔文坚信着。

这一点永远不会被改变。

——谁也不行。

……

远去的脚步声回响在漆黑的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