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会认真给出回应,而对方也会回报他一些东西,比如说跟他讲讲外面发生的事,虽然大多还是抱怨,但也很有意思。
这也是后来有人把他带出去的原因。
即便这种行为被发现了、被惩罚了,阿尔文也觉得无所谓。
他坚信自己一定会出去。
可渐渐地,次数一多。
被注射了致幻药剂、关进地牢后,阿尔文就失去了这种感觉。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就好像……一下子被无聊填满了。
阿尔文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他在变得完美,不再受他人影响。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发现,只要给出对方想要的回馈,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还能更冷静地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家人”是除了各种脏话之外,最经常被提及的单词。
它常与痛苦关联。
“家人”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给人增加缺陷,像是一个……
笑点。
不对,“笑点”?
这个单词猝不及防冒出来,阿尔文不禁微微恍惚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