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些糟糕的俏皮话,反倒语气带着……怜悯?

“但你出来的时机有点巧,能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吗?”

手上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连哀嚎和痛骂都在颤抖的呼吸声中变得杂乱不堪。

“该、该死的%……”

阿尔文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枪灵活地转了一圈,对准男人的太阳穴,言简意赅:

“说。”

他不在乎那些含糊不清的脏话,也不在乎对方表现出的恶意,只是不知道“罗宾”会用什么方式“提问”,又不太想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才选择这样更加“通用”的方法。

谁知男人发现他手枪没上膛,反倒一下子精神了,龇牙咧嘴地嘲讽起来:“哈!娘炮小鬼!你知道怎么用枪吗?要不要让我教你——”

砰!

嘲笑与辱骂戛然而止。

驾驶座那一侧的车门上,突兀多出了一个冒着硝烟的弹孔。

阿尔文觉得这个家伙提出的要求简直莫名其妙,刚刚却没有半点迟疑。

子弹上膛,扣下扳机。

整套动作,流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这一枪过后,男人惊愕地瞪着阿尔文:“你、你他妈的……罗宾不是应该……”

阿尔文没有再跟他聊下去的想法,这家伙明显不打算说幕后主使,于是干脆一枪托砸在这人的后颈,把人砸晕过去。

“接下来,就交给蝙蝠……”

他擦掉指纹,把枪随手一丢,回头看了眼后座上还在哭闹的四个婴儿,嫌弃地皱了皱眉,跳下车扭头就走。

正好,医院的人也已经发现了婴儿的丢失,阿尔文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护士正满脸焦急地对着蝙蝠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