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杰克想要的是“活着的祭品”,并且通过仪式获得所谓的力量。但是已经无法达成了,因为水流马上就会涌过来。

阿尔文能清晰地感受到杰克的着急、愤怒,以及,亲眼目睹黑火执事的死后,产生的……

噢。

他在质疑。

阿尔文脸上露出一个笑,继续说了下去。

“你好像很慌。你在担心什么?”

他歪着脑袋,平静地看着这个落魄、凶恶的男人,没有用上任何讽刺的音节,却满是嘲讽与轻蔑。

没得到回答,阿尔文也不在意,或者说,他本就没想得到回答。

“我说过,你们都无聊透顶。”

“虽然约瑟夫·黑火好像和你说过很多,但其实你和其他教徒有什么区别?你们都目标渺茫、流离失所,站在一片被所有人遗弃的泥沼里,不断用痛苦、愤怒、嫉妒、悲伤……所有一切负面情绪,来填充自己那具平庸至极的躯壳。”

“同时,还不断恐慌着,连这样的生活都要失去。”

“即便那位‘黑火执事’带领你们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又有什么用?你们只是被他形容出来的假想物奴役了,主动把自己关进了那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更加可悲的世界里,直到现在都走不出来!”

“就像你。直到现在,还像是抓紧最后一根稻草那样,试图捡起那个失败者的骸骨,去找到所谓的力量!”

阿尔文一错不错地直视着杰克的眼睛,抓住他每一丝动摇。突然,话锋一转。

“可我不一样。”

“我能从幻觉中挣脱,能感受到你们的痛苦,然后接受它、包容它,在不被影响的情况下接纳全部,甚至从中汲取营养,补全自己。”

“我走上地面,做所有我想做的事,学所有我想学的知识。我不需要什么神的引导,不需要别人给的虚假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