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剂的作用下,他每次都会产生肉|体融化的错觉,脑子也会丧失所有判断能力。当眼前的一切在光挂陆离的幻象中扭曲,耳边约瑟夫·黑火的话语就变得格外有说服力。
于是——
“神是一个由外物带来、并经过自己的大脑与眼球的不断捏造和扭曲,最终在骗子的低语中蜕变形成的怪物”
成了阿尔文对“神明”、对“上帝”最初的认识。
不过到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改变。
阿尔文打了个呵欠。
粘稠的血腥味弥散不去,随着每一次呼吸从鼻腔涌入肺腑,让他感觉有点想吐。
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异物想要撑开口腔,从他身体里钻出来。但阿尔文实在不想吐在自己身上,所以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多出了一点光。
光的尽头,一个留着杂乱的披肩发,蓄着浓密络腮胡的男人驼着背朝他走来——是之前那个让他反胃的警察。
“好久不见,阿尔文。”
杰克·贝克叫出了男孩现在的名字。
这让阿尔文有些疑惑:“你是谁?我还以为做这种事情的人,起码会知道约瑟夫·黑火取的那个名字。”
明明被吊着,男孩的表情却十分平静,不是意志足够坚定让他不觉得害怕,而是一种……全然的不在乎。
“……”
这样的反应显然不在杰克·贝克的预料之内。
在一年前的一次“惩罚”,或者说,“洗礼”中,杰克短暂地见过这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