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走近,按她双肩坐下:“好好养着,别乱动。”
“什么消息?”
“杜兴被日本人通缉了,理由是共-党。”
“他?他一坨狗屎,也配与我们为伍。”
“肯定是诬陷啊,有人想让他死。”
“汉奸走狗,就算我们不解决他,也有别人盯着,不奇怪。”
“还有一个好消息。”这几日烦心事太多,阿海难得露出点轻松的笑容,“亚和商社两个大人物出问题,暂时被封查了,杜召被转移回红公馆,后天要被送到南京,公开处以死刑。”
“什么路线?”
“还在查探。所以再等等,哪怕再煎熬,我们得有计划地行动。”
“我们?你要帮我?”
“我帮的不是你,也不是某一个人。”阿海忽然一本正经道:“帮的,是中国;守的,是华夏血脉;为的,扬我国威。”
……
杜兴一直在狗窝里躲着,这还是曾经的法国人院长为他爱狗筑造的小木屋,后来人调走了,狗也被带走,现在这里住了条温顺的小黄狗,杜兴就这样窝在狗窝里一天一夜,饿极了,为保体力,趁人不注意,便去狗盆里抢两把饭吃。
第二天夜里,杜兴等周围安全些才偷偷离开医院。他不敢回家,腿脚不方便,得避免去一切危险环境,可身无分文,连离开的路费都没有。
于是,他打扮成乞丐模样,灰头土脸的,拄着个木棍子蹲守在一家生煎铺附近,等贺明谣出现。
她很喜欢这家生煎,基本每两三天都得来买一次。
守了两天,杜兴才等到人,他抄近路跟上,在一个巷口忽然将人拽进来。
贺明谣惊讶地看着他:“盛邦,你怎么——”
杜兴捂住她的嘴,巡视四周,将人往深处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什么话都没说,就去撸起她的袖子,取下玉镯和手指上金戒指,又要拽她领口。
“盛邦,你要干什么?”
“项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