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喝三杯。”
“好。”杜召一脸宠溺的笑,慢悠悠喝了三杯下去,“还玩吗?”
“玩。”
“再换一个。”
“翻跟头。”
这女人……
“不翻。”杜召知道邬长筠想灌醉自己,干脆称她意,自觉又喝下三杯,“换。”
“那就比瞪眼睛,谁眨眼谁输。”
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游戏。
甭管什么,他都开心地应下:“好。”
“站起来。”
杜召跟着她起身。
邬长筠特意拽了下挂在半空的灯线,两人面对面站着,灯泡在眼前左右摇晃,闪到人眼睛现重影。
可她习惯了戏台和照相机机以及舞台上的各种光线,这点光,根本不算什么。
杜召注视着灯光下她美丽的面容,垂眸坐了下来,并不是因为灯泡太刺眼。
邬长筠得意地勾了下唇角:“你又输了。”
杜召喝完酒,抬眼注视着她,眉眼里说不尽的温柔:“我是怕再多看一秒,又要冒犯小舅妈了。”
邬长筠不想搭这话,坐回来:“不欺负你了,怎么玩?你定。”
杜召伸过手:“掰手腕。”
邬长筠自知掰不过他,端杯要喝。
“不试试怎么知道赢不了。”
邬长筠顿住,与他视线对上,放了杯子,将衣袖拉长,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
杜召开口:“一,二,三。”
邬长筠轻松地压了过去,怔怔看他。
杜召笑着说:“我输了。”
邬长筠缩回手:“你没必要让着我,愿赌服输。”她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赌个大的怎么样?”
“好。”
“就赌你最擅长的,看谁忍住不眨眼。”他一本正经道:“我输了,条件你随便开,除了现在的工作,什么都给你。”
“命呢?”
“你想要就拿去。”
邬长筠沉默片刻,才道:“命没你工作重要。”
“死了一了百了,没工作,怎么吃饭、喝酒,”他玩味地刮了两下杯壁,“玩女人。”
“来吧。”
“不问问我的赌注?”
“我不会输。”她坚定道。
杜召严肃地看着她:“你输了,去法国,读书还是唱戏,随便你。”
“好。”
杜召欲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