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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社会需要变革。那些官员,竟敢觉得出身就是他们有恃无恐地资本!这些尸位素餐的败类,有他们在,我埃及如何能够强大的起来!”

图特摩斯越说神色越激动,索性再次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大殿中来回的踱步。似乎积蓄一整日的怒火与愤懑,都想要在此时宣泄出来。

“图特摩斯,你先冷静下来。我和你一样,看到了上下埃及社会改革的必要性,可是改革不是过家家,事关国体政治,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只能徐徐图之。”

此时的图特摩斯太过激愤,我担心他会冲动行事,因此此时的我必须保持冷静与克制。

“图特摩斯,你想怎么做呢?”我反问到,图特摩斯再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地少年,既然他的心中生出了改革的念头,那么想必脑海中也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

“我想借由这次之事,革除一批渎职的、无能的官吏,提拔一批出身稍差,但是能够完全听命于我的官员。”图特摩斯说道:“就像泰甫一样。”

图特摩斯的想法很实际,通过一点一点地稀释朝中那些政治世家出身的官员数量,来壮大自己的政治势力与影响。

出身微寒譬如哈特谢普苏特女王的得力助手森穆特一样,他们没有家族能够依凭,势必完全依附于王室。最终,达到与世家出身的官员互相牵制抗衡的目的。

何况袭击国家首脑这样的大罪,不论罪犯以及他的指使者是否知情,都是难以被宽恕的罪行。图特摩斯拿此时来做文章,确实是借此实现自己政治目的,再合理不过的借口。

可是我不得不提醒图特摩斯,在此时的埃及,这样的状况实现起来,仍然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阻碍。

“先不说你这样大张旗鼓地任用寒门出身的官员是否会遭至贵族们的反抗,图特摩斯,你觉得如今举国上下,你能找到几个像塞内米哈、森穆特还有泰甫那样的官员呢?”

图特摩斯被我问的一怔:“是啊,女王在位时,重用塞内米哈与森穆特之所以不会遭到强烈的抵抗,一来是因为女王的血统尊贵,自有她坚实的拥趸。更重要的是,在朝野中安插两个自己的亲信,并不会动摇世家的根基……”

“可要是大规模地进行人事变动,那恐怕会成为国内政治动荡地根源。”图特摩斯长叹一声,有些泄气地靠在了椅背上。

“神庙与贵族,既是王权的助力也是王权的制约,而如今,图特摩斯,我们只有一着可用了。”

“是军队!”图特摩斯似乎终于找回了被那些玩忽职守,狼狈为奸地官员们烧掉地理智。

我拾起了桌上被我整理好的草稿,递到了图特摩斯的面前:“这是我的一些设想,你看一看,对你有没有什么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