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do,放松。”
还没等巴西青年有所回应,他便开始往里挺进,eduardo倒抽了一口气,他小声地爆了一句粗口,随后抬起了双腿环住ark的侧腰,得到配合的暴君越发肆无忌惮,他稍稍退出一些,随后狠狠地大力撞入。
“ark!”巴西青年惊呼一声,他的手紧紧扣住了ark的肩膀,略带湿润的双唇张开着,细密的汗珠布满全身,样子性感而充满诱惑力。
ark能够感觉到他的勃起被eduardo火热的内壁紧紧咬住,他有些恶意地在里面缓慢磨动,并俯下身舔舐着那形状漂亮的锁骨、还有裸露在空气里的乳首,巴西青年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他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脱,修长的双腿缠绕在ark的腰间摩擦,这些举动为ark带来了无上的快感,他拼命克制住那股想要不顾一切地向内贯穿的冲动。
arl直起身开始疯狂的冲刺,他的一只手向下抚摸,最后握住了eduardo的阴茎,才开始触摸那湿润的顶端,eduardo就开始不住颤栗。
“wardo,你喜欢这样吗?”和他几乎凶狠的抽插相反,ark的嗓音和平时无异,他的语气自然地好像这是一次日常聊天,“你喜欢我一边操你一边摸你的阴茎帮你手淫吗?”说着他开始揉捏套弄起巴西青年的硬物,“wardo,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龌龊下流的话从ark嘴里好像报数据一样说出来,eduardo感觉自己羞耻地浑身都在燃烧,他看上去快哭出来了,喘息着让ark停下来,暴君对此无动于衷,eduardo感受着那个混账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还恶意的研磨某一点,终于忍不住咒骂起来。
ark听着eduardo先是咕哝,后来变成了咒骂,语言也从开始的是英文,变成了糯软的葡萄牙语,可惜家教良好的巴西青年明显在骂人这方面词汇量贫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单词,偶尔还夹杂着低喘和惊呼,这些都刺激了ark的感官,他的冲刺更加疯狂,并且都撞击在同一个敏感点处。
“ark, ark, please——” eduardo终于不顾羞耻地叫出了声 他的哭喊声黏糊柔软,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某种色情的邀请,“不,不——”
ark感觉到他手里坚硬的阴茎开始抽动,eduardo到达了快感的巅峰,他修长的双腿紧绷,内壁突然绞紧,就这样射了出来,巴西青年在月光下轻喘着,因为方才的高潮而有些迷离。
ark没等eduardo有所反应又抽插了一记,巴西青年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格外敏感,他对这巨大的刺激惊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ark扣紧了他的腰,进入得格外凶猛,他伸手再次撩拨起巴西青年刚疲软下来的阴茎,可怜的小东西羞嗒嗒地吐出了一点液体,再次硬挺起来,这次eduardo是真的在哭了,他深棕色的小鹿眼睛里含满了泪珠,喘息中一直在喊ark的名字。
巴西青年的喊声柔软又色情,ark在这感官和声音的双重刺激下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一记大力抽插后喷射在了eduardo体内,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