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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的话这次还是有点道理的,”chris立刻打断他,“股份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向wardo求婚?你这几天快把实习生折腾疯了——我实在不想看到自己因为神经衰弱而进医院。”

经过协商后,eduardo保留了手中不足3的股份,尽管ark有过拒绝,其余的股份还是通过交易的方式转到了ark手里。

“我——有过尝试,”ark决定避重就轻,“但是我把戒指落在了客厅里。”

“落在了客厅?”chris不敢置信地重复,“上帝啊!你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结婚对象了。”

“我最近和wardo睡一张床——你知道wardo对于我平时衣物那种古怪的执著劲,让戒指远离身边才是一个合理的选项,落在客厅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chris看上去不知道是因为ark这番混蛋言论还是因为“ark和eduardo最近睡一张床”这个消息而瞠目结舌。

“你—你们睡一张床?”

ark理所当然的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卧室的布局,偶尔也得承认kelly drake确实有点真才实学——几个步骤以后就是一个合格的主卧了,只有一张床的那种。”

“wardo同意你这么做了?”chris不知该对这个消息作何反应。

ark又露出了他那种招牌式的、让人牙痒痒的表情:“当然。”

一开始确实是eduardo先同意的,第一晚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第二晚他们则因为聊得太晚又实在兴致勃勃,可睡单人床实在太过“亲密”(eduardo的原话,ark对此嗤之以鼻)。于是在ark的提议下,他们按照kelly drake之前的“温馨提示”,很快折腾出了一对新婚夫夫主卧该有的样子,当然,按照eduardo的话说这是“仅此一次”。

这个说法就和当年巴西青年在柯兰克第一次借宿那晚说的话一样,很快就被扔到了太平洋的不知道哪个角落,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从那天以后,卧室只剩下了一张床。

chris对ark的回答不置可否,他闭着眼睛也能猜到事情的大概经过:“所以ark,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求婚?”

ark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已经有了决定——今晚会是一个重要的时刻。

下午ark回家的时候eduardo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今天是他上次答应karen再次拜访zuckerberg大宅的日子,ark趁eduardo再次返回衣帽间的时候,把装戒指的小盒子塞进了口袋。

这次他不打算出任何差错。

第二次去zuckerberg大宅,eduardo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从他在镜子面前停留的时间急剧减少中可以看出这一点,他打扮得更加得体,虽然没有上次那么隆重,却显得十分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