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没有人顾忌到什么人脉身份,所有记者都像疯了似的拼命把话筒录音笔往前塞,渴望得到一字半句的消息,至于保镖律师?不好意思,那是什么玩意?
eduardo一眼看过去认出了无数家报社,跨度涵盖了所有的新闻种类,娱乐和八卦类就算了,就连财经和科技的记者也挤得无比疯狂,这大概是头一次上至正规科普杂志,下至娱乐八卦小报齐心协力挖同一个新闻。
有一个小报记者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猛地把录音笔戳向eduardo的脸:“rsaver,请问你们的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四年前那场官司真的是离婚官司吗?”
eduardo正在对包围住他们的媒体礼貌微笑,一时之间毫无防备,被那支录音笔直接砸到脸上,他只觉得脸颊一痛,下一秒他被一股极重的力道抓住右手拽了回去。
ark阴沉着脸把eduardo拉到身后,他的右手在无意识的握拳,虽然这里没有剑很可惜,但是直接给那个冒失的毛头菜鸟一拳也不错,幸好这时chris终于带着保镖们挤了进来,和eduardo一起拉住了处于暴走边缘的卷毛,在保镖们用身体掩护之下,一行人总算顺利的坐上了车。
上车后eduardo才有余力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破了点皮,所幸并没有出血,一旁ark正拿着电话展示他暴君称呼的由来,狂风暴雨般的斥责从他嘴里蹦出来。
“我们从出门到上车的一共十二分钟里,足足有五分三十二秒身边没有一个保镖,wardo还因此遭受到了人身攻击,公司聘请你们不是让你们看戏的,连几个记者”
车上的助理和电话那头的主管都一言不发老老实实挨训,就连chris也没出声劝解,这次确实是安保部门的失误,他们错估了记者对于这条新闻的热情,导致全体保镖都被挤在了人群外头,一点用场也没派上。
倒是一旁的eduardo听着“wardo受到了多少伤害你们不用来上班了”这类话有些不太自在,他试探性的开口:“ark?”
正在对着电话展现自己毒舌功力的ark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呼唤,于是在一旁助理惊恐加敬佩的眼神中,eduardo伸手拍了拍ark的肩膀:“ark?”
ark暂时拿开了电话,给了eduardo一个疑惑的眼神,eduardo有些尴尬的说:“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大碍。”说着他侧过脸,上面只是有些轻微的红肿,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ark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即将动怒的预兆,但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他并没有继续用言语轰炸可怜的负责人,而是挂掉电话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接到助理感激和膜拜眼神的eduardo微微松了一口气,毕竟听ark因为自己发火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微妙,想着他扭头看向了窗外,也为此错过了ark发给自己律师团队的一条信息。
“ craig johnston,《芝加哥太阳花》实习记者,罪名人身攻击故意伤害,我要这个蠢货输的连个裤衩子都不剩!”
chris为他们安排的是一栋安保严密的小型别墅,至于ark现在住的小公寓,想必正在遭受eduardo下榻酒店一样的待遇——成堆的记者们正在周围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着来个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