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沈灼感觉到了度的视线。

很隐晦,又似乎是抱歉的一眼。

沈灼抿了抿唇,将alpha的手握紧了些。

在度主动告诉他之前,他会如度所愿,一直都不知道那些事情。

艾梨盘腿坐在沙发上,困扰地咬着嘴唇。

“有是有,但你不会生气吧?”

季维深举手保证:“绝对不会。”

“其实在跟你见面之前,我们手机联系的时候我不太想跟你处对象。”

沈灼抬起眉毛,肯定地点点头。

勇士,这都说了。

季维深一瞬间脸都垮了。

像只被主人凶了的金毛,耷拉着尾巴和耳朵,委委屈屈地低着头。

“为什么呀……”

艾梨认真道:“因为你没给我发腹肌照。”

季维深:“……啊?”

沈灼:“……”确实。

一旁付淇商好像缓过来了些,即使脸上的笑还有些僵硬。

他坐得距离梁页塔远了许多。

视线也不再停留在梁页塔身上。

“下一个我来!”付淇商举手。

见到付淇商情绪好了,艾梨忙不迭把瓶子递给他:“你来你来。”

然后,戏剧性地,瓶口转向了梁页塔。

艾梨:“……”

沈灼:“……”

梁页塔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先自罚。”

后面再玩的几次气氛明显沉了下来。

快到晚上,度和梁页塔又去张罗晚餐,季维深去厨房打下手。

一顿晚饭吃得寂静无声,一直到晚上各自回房睡觉,付淇商都没再看梁页塔一眼。

第二天派弥早早就到了。

看到出行的交通工具居然是停在楼顶的直升机的时候,他又感觉脑子宕机了。

“陛下……不不,度先生,”派弥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玩意儿,“我们就坐这个吗?”

度点头:“比较快捷。”

派弥坐在直升机上向下看的时候,等会一不小心摔下去摔死埋在哪儿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