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愣了愣,随后呵呵一笑,说:“我知道了。”
嗯,孺子可教,金泽心想。
“是这样的。”大夫随后取出一张片子给金泽看,“这是许小姐右脚的片子,她脚掌上的伤口是被锐器划伤的,本来可能只是扎一下,但因为许小姐的右脚有旧伤,导致她没稳住身子摔倒,把伤口拉得更长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长好,暂时不能有什么剧烈运动,”
金泽眯了眯眼,抓住了大夫话里的重点:“旧伤?”
大夫如实说道:“是的,许小姐的右脚曾经有过严重的骨折,本身就经不起什么大意外。这次摔倒,不仅仅是她脚掌的伤口,她的旧伤也有复发痕迹,我想……她可能不能再跳舞了。”
金泽完全没料到自己来了会听到这样的结果。
因为时间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许澄夜不让孙老师照顾她,也不让父母照顾她,反而叫来了自己。
他想,原因大约就是这个了。
金泽缄默许久,一直没有回应,大夫还有别的患者要看,只能催促道:“先生,您去把住院手续补办一下吧,之前那位老师还没办完。”
金泽回神,点头应下来,拿着大夫开的单据出去办手续。
他从来没住过院,也没替谁办过住院手续,所以过程并不顺利,问了许多人,在医院上上下下跑了许久才办完。
谁能想到,泽苍集团的老板有一天会亲自去医院办住院手续了,还站在一堆人后面等着交住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