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乖巧顺从,她有时也小心翼翼,所以她第一次忤逆了邵予璟的意思。竟是这般可安怕,那样不说话的他。
明明太阳热烈,她的身子却抖个不停。洛旎旎生生的压回了咳嗽,她想回去侯府,那里有刘夫人陪她说话,有两个哥哥护着她,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哭。
想到这里,洛旎旎赶紧往住处跑去。她了解邵予璟,她怕他反悔,继而再也不准自己离开。
她慌慌张张的跑回屋子,想要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她站在屋里,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邵予璟给的。
“王妃,你怎么了?”翠容发现不对劲,赶紧跟进屋来。
“翠容,咱们回侯府。”洛旎旎拽上翠容,便往外走。
翠容拉住洛旎旎,看到她哭红的眼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去让人准备马车。”
虽然不曾问,可是能让洛旎旎哭成这样,全王府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我和你一起。”洛旎旎道,她不想留在这里,她害怕,她怕邵予璟回来。
“好。”翠容并没有多问。
洛旎旎一刻不停,什么东西也没带走,只是带着翠容,坐上了回庆阳侯府的马车。
只是她不知道,她前脚走了后,邵予璟后脚便追回了屋里,只是已经人去屋空。他那样呆呆的站在屋中,良久!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点正是热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车夫的斗笠遮住了半张脸,时不时嘴里吆喝一声,控制着拉车的马儿。
“王妃,就这么回侯府,夫人问起来该怎么说?”翠容道。
洛旎旎靠在车壁上,眼睛透过竹帘,看着外面。现在她冷静了一些,自然知道,就这么回去侯府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