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皱着眉头,看上去一脸的忧愁:“实不相瞒,我娘她生了重病,大夫说已是无药可医,时日无多。我本想再赚些银子,再带她寻个更好的大夫为她瞧瞧。可她并不愿意。她说她想在自己最后的这些时日,下江南去走一走,瞧一瞧江南的风景。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满足了她的心愿才是。”
“重病?”苏圆圆有了小八,又加上医治好了焦师傅,不知不觉对行医也有了几分兴趣。她试探著问道:“令堂是生了什么样的病?”
“她身上长了一个瘤子,那瘤子已有婴儿的头部那般大。不论我们看了多少大夫,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许老板叹气,“罢了,这些伤心事就莫要再提了。若是二位有意,这铺子,我就转手给二位罢。”
苏圆圆也知道别人的事不该问太多,她道:“不知老板打算以什么价转手?”
许老板说道:“不多,五百两即可。”
苏圆圆惊了。以这铺子的这个方位,换作是她,千两银都嫌少,他却只开价五百两?!
苏淮笙也惊了。见过做生意的,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五百两就将这地段好客源好的铺子给转手了,这茶铺老板也太慷慨了些吧?
苏圆圆和苏淮笙没瞧见,背后的彩云和郑掌柜一直在朝许老板挤眉弄眼。
许老板登时有点慌,道:“姑娘嫌多?其实,四百两也行。”
苏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你怎么……”
许老板额头上汗都滴下来来:“四百两还嫌贵?三百两……不能再少了!”
不是,苏圆圆想说的是,怎么还越降越低了呢?
不过三百两确实已经很少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更别说他们雍国公府本就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