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他出事了?!
这么想想,果然他已经两天没跟我在手机上说过话了,我只当他话少,没有在意。
“认识,怎么了?”我咽了咽口水,嗓子有点干。
对面的人“哈吃”吐了一口痰,不怀好意道:“呵,认识就好,他昏迷了还在喊你呢,小柳哥,你不来看看?”
我紧张到手心开始冒汗,努力镇定问道:“你们把张野怎么了?”
“欠债还钱,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吧。”对面跟我拽了几句文的。
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张野,他现在怎么样?”
“放心,没死。”
“你们想要什么?”
“八十万。”
我顿了顿。
“哦?不舍得吗?那我们就要给你送点年货过去了,先从手指开始怎么样?我看这小子的几根爪子长得倒不错。”他大约是踩了什么一脚,听筒里传出张野模糊的叫声。
“别动手!”我听得头皮发麻,“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
对面心满意得地笑笑,“地址发你了,八十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一个小时内过来,要不然我就卸条胳膊给你寄过去。”
“还有,如果我们发现有警察来的话,那么就看看是那群饭桶的枪快还是我们的刀子硬。”
“嘟嘟嘟——”
我叫了辆车冲到楼下,迅速计算一下各个的银行户头上的钱,心如擂鼓,望着楼上严昱承家的灯光,心头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