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疑地问:“我们昨晚……睡了?”
他给了我一个不屑的眼神,说我昨晚醉得跟猪一样,他才懒得奸尸。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掀开衣服,给他看我腰上的证据。
严昱承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是一个蠢货,人肉挡车,被撞了。
他这么一说,我有点印象了,捋起袖子,果然,胳膊肘被蹭破了,现在伤口已经清理干净,贴了一块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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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了一会,搞清楚三件倒霉事。
我发烧了。
我在严昱承的公寓。
我翘班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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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找手机,扫视完整间屋子,发现不要说手机,连我的衣服我都找不到。
我现在穿的是严昱承的长袖,裆部很清凉。
这家伙没给我穿裤子。
严昱承拎着外卖进来,我一边不自在地压被子,一边问他我的手机衣服在哪里。
严昱承搁下外卖,说手机被一个姓陈的小子拿走了,衣服很脏,被他扔掉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要是被严昱承杀了,都没人知道。
我不由地有些害怕。
严昱承舀了一口粥喂我,我看着勺子里的粥,下意识张口吃了,味道很不错,我越吃越香。
半碗吃下去,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抬头问严昱承:“我怎么在你家?”
严昱承眉毛都没动,泰然自若道:“我从酒吧把你捞回来的。”
“我问的是你怎么会去酒吧?”我的脑子可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