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衍书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ldo;我想杀了娴悦，暖烟阁只有真正经历一波换血，将这群恶臭之人除了，我才能算是成功。&rdo;

池牧遥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ldo;好，我帮你。&rdo;

&ldo;你怎么做？减少在宗内的护法的人数的话可以保护卿泽宗吗？&rdo;

&ldo;不用，真当卿泽宗是好欺负的了？&rdo;池牧遥勾起嘴角笑了笑，&ldo;你那边有谁能帮我？&rdo;

&ldo;我和三宿。&rdo;

&ldo;席子赫也在其中？&rdo;

&ldo;嗯。&rdo;

&ldo;那就好办了。&rdo;

席子赫的主角光环自然要用一用。

禹衍书看着池牧遥，似乎有些不解，却没有多问：&ldo;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就是。&rdo;

&ldo;好。&rdo;池牧遥垂了垂眼睑，突然压低了声音，&ldo;禹师兄，我助你成事以后，你若是做了掌门还能保持本心吗？&rdo;人都是会变的，当禹衍书真的做了掌门，真的在那个位置了，还能保持原来的本心吗？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禹衍书似乎不意外这个问题，低声回答：&ldo;我尽量。&rdo;

池牧遥抬眸看向他。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ldo;我的双手已经沾了鲜血，没资格说此道明亮，我只能尽量改变暖烟阁，让它变成我想要的模样。&rdo;

这就好比是颜料，禹衍书是那白色的颜料，被倒进了混合了多种颜色的颜料中搅拌，自然少不了被改变了颜色，甚至一齐变成了浑浊的颜色。